轰开的土墙缺口;几乎是左右斜举着手牌,极力压低着身体却速度不减迅速攀上城头。
直到居高临下露头的那一刻,才像是飞越而下的猿猴一般,扑入那些仓促聚拢起来的守军当中。
三下五除二用手中娴熟无比的盾击和挡隔,撞翻冲开楸片敌人,然后才向着滚落到两边去,为后面同伴让开道路的同时,还不忘拔下牌内的短刀,就这么蜷缩低伏这身体,狠狠砍析向身边敌人的腿脚。
待到迎战的守军被杀散,又轻车熟路的分散做许多个较小的战团,交替掩进着尾随败兵杀入烟火四起的城区之中。
这时候,在这些闽兵的手中却换上了部分细短的竹枪,迎面抛投在那些试图重整结阵的敌人身上,再次将他们杀散冲垮。
然后,在街巷中时不时又有负隅顽抗的敌人冲出来,然后撞在他们手牌拼成的墙面上,又被撞倒掀翻一步步推挤回去,紧接着被他们手中的细短竹枪给戳杀的满身窟窿而喷血倒地。
随着大势已去的本城诸侯竺氏,在自己居城里绝望的举火自焚,这一场攻守之战,也宣告进入了尾声。
踏着满地灰烬和瓦砾而入的种师中,可以看到那些附庸的藩兵,正在四下里忙着抢掠,时不时还有哭哭啼啼的女人被拖着头发,拉拉扯扯从被捣毁房子里搜出来,然后在街头捆绑城一堆。
反倒是那些先行入城的闽兵,更加井然有序的聚集在街头,除了少量巡曳的哨兵之外,其余都拄着兵器团坐在地上,喝水吃粮和相互包扎伤口,等候下一步的命令。
打下这里之后,
已经远离泊灼口和泊汋城三百多里了,他沿着鸭绿水下
第八百零三十六章 云起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