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公孙胜他就是随军前来凭吊的。这里曾经在来自西北大军的铁骑突击之下,在那些南海联军当中,上演了惨烈大溃决的一幕剧变和历史性的转折点。
不知道多少南方和海外健儿,以及不计其数的名门望族,显赫世家,勋贵诸侯,就此战死当场而埋骨异乡,又不知道多少古老尊贵的家门和族系,因此绝嗣和断代,或是发生了支系转移。
这才有了实力大损的元宿五脉之后,新兴世臣八叶之家的崛起和发迹。
作为那些西军藩镇们释放的某种善意,就是允许南朝派出一小队人马进入关中,对百余年前死没在长安附近的将士故旧,进行凭吊和祭拜。
这也是某种莫大的荣誉和风险并存的挑战。用国朝前代某位大人物的评价说,
这些西军藩镇虽然因为地理水土的缘故彪悍依稀,但是因为内部的相互牵扯和纷争不停,在事实上已经丧失了主动对外征拓和进取的心思,而沦为某种意义上的守户之犬了。
只会在看到利益和机会的时候,才主动凑上来站在可能的赢家那一边,谋取最大的好处和实利。
因此,西军藩镇斗争失利之后的通常结局,要么就是失败者带着族人和部众南下投奔南朝大梁,要么东进成为被北朝洛都收容的新一批将门家系。
而几无四塞之险的关中之地,就成了他们必经路线上的重要跳板和暂时的存身之地了,因此关中地方势力的更替和流动性,隔三差五的就会有所变化。
因此,通常国朝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找到一个比较稳定并且控制力较强的交涉对象。
比如这一次达成协定的永兴军,……
第八百零四十一章 风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