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军队高明。”
纪律性的确是近代军队和古代军队的最大差别之一。这青年军官不谈穿越者巨大的火器优势能够最让土著震撼的东西,先谈纪律,让何平另眼相看。他不禁来了兴趣:
“我也听说官军的纪律不好――”
“不,我说得令行禁止不是说对百姓的纪律好坏,而是首长能将部队操练的如同手足四肢一般进退自如。”
何平点点头,觉得他的见识真不坏。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兴趣。
“你是哪里人?”
“我是陕西铜川人。”
“你是边军出身吧。”何平一听说是陕西人。想这里北方人少得可怜,大多是官军的逃兵。
“不是。”谢澍笑道,“我家原是个小粮户,我爹是个秀才。天启年家乡闹流寇,实在待不下去了――流寇和官军轮番糟蹋。一家人只好逃到了中原。我爹说中原是四战之地,待不得,就往南跑,一跑就跑到了广东。”
“怎么又到了临高?”
“家里做点沿海的小买卖度日。官府敲诈不说,闹到最后船也被海主抢了。我爹怒了,说:‘到哪里都是被贼和官欺负,干脆我们也当贼去了’。” 谢澍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这是在骂首长们也是贼,赶紧止住了话头。
何平笑了:“我们也的确是贼嘛,我们是髡贼。”
“首长们的行事,不要说海主土寇,就是大明也是十不及一。”谢澍说,“我原来在家里也算是好兵,《武经总要》、《武备志》、《纪效新书》读过许多,最佩服的就是戚少保。自己也思量过如何练出一支强兵劲旅来。到了伏波军中才发现,自己所思所
第七十一节 战前(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