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不过也捅咕到腿软,在酒精的麻醉下,于赵莉莉相拥而睡。
凌晨三点,散彩游戏厅。
一个四十岁出头,半头白发的中年人正坐在赌机前,边上还放着一瓶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牛栏山白酒,面色通红,显然喝上了头。
“我这辈子,没鄙视过谁,但你必须算一个!”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人,他叫林清,游戏厅的上分小弟,也是老板的大侄子。
中年人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你别不信昂!在我眼里,你他妈连赌狗都不是!!啥是男人知道不?拿得起,放得下,这他妈才是男人!!输了钱,拍拍屁股就走,留你儿子下来还债,现在刚要还完,你还来,你这种人啊,就应该出门被车撞死!!”林清如同一个愤青,孜孜不倦的指着中年人的鼻子骂道。
“要你管?老子欠钱,儿子还债,不他妈天经地义么?哎,你一个大老爷们咋比老娘们还能瞎扯呢?bb个没完没了是不?”中年人瞪起三角眼说道。
“我稀罕说你?我是替你儿子不值!!”林清撇着嘴,面带不屑。
“不值那也是我儿子!你要觉得心里不爽,你他妈也去生一个啊!”中年人冷哼一声,随即指着游戏机喊:“上分,三万!”
“钱呢?”林清伸出手掌。
“欠着!”
“不给…”
林清起身,正想把中年人赶出去,卷帘门突然开了一个小门,走进来一个跟中年人差不多年纪的人。
“干啥玩应?!”他叱喝一句,大步走上前把手里的两个袋子分出一个放在游戏机上,继续说道:
005 还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