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眸子却是打从二人出来之时便是将他们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打量了个清清楚楚,恨不得直接把他们二人的衣裳扒干净,好一证心中猜想。
然而,就在鹿老说出这几个简简单单地字时,任谁都能够感觉到那原本看起来平淡无奇的鹿老身上一股股杀气似乎喷涌欲动。
独舞看着院尊,身上不自觉地有些退缩,这一切自然都被吴忧感应在心,他稍稍往前了半步,挡下了那院尊几乎是杀人般的目光,回了句:“比起让院尊计谋得逞,怕确实是要好上数百倍!”
“放肆!”鹿老暴喝道,活到了今岁这把年纪,还从未有人敢当面如此呛他,莫说是月擎天,就算是月擎天的祖父辈都无人敢如此与他说话。
“区区一个狂妄无知的小子,何以知道本座的苦心!”
在吴忧身侧独舞见到院尊如此这般有些暴跳如雷的模样,心底倒是稍稍驱散了一些恐惧,想起第一次与吴忧见面之时也是被他一句话噎到不行的情况,不由默默哀悼了院尊几句,与吴忧逞口舌之利,似乎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到头来只怕是会将自己气得不轻。
虽然院尊从头到尾对她打得就是坏主意,但好在他没有得逞,以至于独舞此刻至少面对他时的心态只有一丝丝畏惧,其他的多半就是不耻了。
“院尊,我们不知你到底有什么苦心,但若真的问心无愧,又何必偷偷摸摸,不敢光明正大,放之四海而皆知让大家都知道你的所作所为!说到底,这事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我也不想与你多废话,终归此事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么?”吴忧气势越发凌厉地说道。
面对想要做出这般损人利己之事的人,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本来面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