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车的,我这蹙眉,本想说车子没有油了,油这件事刚才我还没来及说,然而看他冷冰冰的样子,我心里又藏着不痛快,就只哼了一声、爬了过去!
爬的时候,我腿疼的厉害,可是我一声不吭,咬牙死憋着看他,继而车子意料中的熄火,我瞅着他“望”油表的呆滞样子,再哼了一声,还是没理他,而他顿了几秒,忽然主动找我说话----
“唐显,现在你有三条路,一条是你坐在车里冻死、一条是出门冻死,你选哪一个。”
他这人可真有意思,说三条路,可却只说了两条。
我当然问他第三:“你还少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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