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向澹台容若,“渊国国主想把廖家一网打尽是真的,廖阳宇的大哥廖阳青想杀了廖阳宇也是真的。廖阳宇似乎还和风吟有所关联。可是,整个事情不合理的地方就在于,廖阳青不可能不知道渊国国主的打算,那他还要抢来这个国公之位有什么用?”在生死关头谁会去抢爵位这种东西?
难道有什么是她没有注意到的吗?
“可是这跟救我爹到底有什么关系啊?”廖阳宇表示他在这一对夫妇面前真的智商不够用。
“因为我不知道廖老国公的具体情况,因为廖老国公断气已久,因为廖老国公吃的药里面含有蛊虫卵。因为这寒玉床在压制了身体腐败的同时也压制了蛊虫卵的孵化,压制了对廖老国公身体的影响。所以我要救治廖老国公,离不开这寒玉床。”
“所以我要保证在这期间内不会有人来毁了寒玉床,所以我必须知道所有风险发生的可能性。”
“不能把床移动到安全的地方去吗?”廖怀惠问。毕竟廖阳宇说的那个暗室看起来短时间内会安全得多。
“不能。”明媚摇头。“廖老国公目前身体的各个组成部分都被抑制了活动能力,若是胡乱移动,万一身体里什么东西移位,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她是研习催眠的人,并不是专修医学。若是各个部位仍在原位只是损坏了些,她还能利用生长司技复原。但要她复原那么多复杂的器官、血管的位置什么的,她就真的只能呵呵了。而且古人的思想又没有觉悟到可以进行遗体捐献的地位,澹台容若肯定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澹台容若看着明媚担心的小脸,替她将微微滑落的披风重新穿好,说了句,“你尽管按
第一百三十四章 敢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