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他廖守业还要谢他皇恩浩荡,谢个屁啊?
廖守业仍旧保持着弯腰的状态,“谢皇上赐臣寒玉床以保持身体,微臣才得以等到犬子带回的神医医治。”
虽整个人对廖守业突然活了这件事情还感到有那么一丝不真实,但作为渊国国主。他的敏锐倒还残存着,“神医?谁?”
得是什么样的神医才能将一个已死的人救回来?而且,这个神医到底和廖家什么关系?又是什么样的来头?
渊国国主第一次认真思考起来,廖家,到底是不是他这样能动的了的地方。
“这......”廖守业欲言又止,“微臣今日前来,实则还有一事请求圣上恩典。”
渊国国主一看廖守业的脸色就隐约猜到,廖守业接下来说的事情,十有八九便是和这位神医有关。
“说来听听。”终究是忌惮廖家这位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来头的神医,渊国国主招了廖守业进来御书房说话。免了他的礼。
廖守业倒是圆滑,还是保持着那副不卑不亢地样子,“说来惭愧,臣虽醒了过来。却没有见过这神医一面。”
廖守业跪在渊国国主面前,“昨晚微臣家中突起的大火,应是有人乘机作乱......”
渊国国主脸色不禁有些微变,这是来算账来了?
“都是微臣那不成器的长子惹的祸!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人刻意纵火乘机作乱!现罪子已经被微臣擒住,只是他的同伙截了那位神医,不知所踪。”
“微臣斗胆。请皇上帮臣寻找这位救命恩人!”
渊国国主刚要深思熟虑一番,就听得廖守业说,“臣自知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