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怀惠握紧手中的宣纸。
她被廖守业此话一说,自然是明白了廖守业给她这张沾了墨迹的宣纸是什么意思。
宣纸就是她的人生,她没什么对不起别人对不起本心的地方,所以本该一尘不染。但若是她真的去诬陷澹台公子,说和他有了肌肤之亲,那就是在她本来一尘不染的人生上。落了一个污点。
即使澹台公子真的纳了她,这件事情也是她抹不掉的人生错误。
可是那又怎样?
“我爱他啊!”
廖怀惠攥紧那张宣纸,带着哭腔看向廖守业。
“可是我爱他啊!”廖怀惠走到廖守业身边,直挺挺地跪下。
“女儿二十年来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爹爹就不能......”
“就不能成全女儿一次吗?”
..........
渊国皇宫。
因为有刺客的闯入。因为明媚的晕倒。还因为皇帝凌元浩在这里。所以整个凝露宫此刻灯火通明。宫女和公公们守在外殿,紧张而又艳羡地看着能让凌元浩守在床边的皇后娘娘。
皇上对娘娘可真好。
然而事实是。
凌元浩只是瞪着床边给明媚把脉的胡渤正,低声,“她到底是怎么了?”这样一会儿剽悍的山野村妇一会儿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是神经失常了吗?
这要是动不动就晕倒。那明天的封后大典怎么办?
胡渤正却是一脸凝重。他不时伸手探向明媚的脖颈处来确认脉搏的正确性。
很奇怪。
明媚脉搏所反映的信息和她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有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