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用于放松的前戏,这样干涩的疼痛就像是要把他撕裂了一样。忍不住疼的萧默珩试着动了动双腿,但他这轻微的腿部活动都能加强那物对直肠内部的刺激。
“赵玦你为什么”指间已经被萧默珩咬出了点点鲜血。
“为什么”嬴政是神的冷哼一声,也不看着萧默珩的说:“就是想看看,你们这好为人师的儒家弟子们,都是怎么同窗共读,都是怎么苟且交欢的”
“不不是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萧默珩早就知道,这样的事有违先贤之道更是逆了那些纲常伦理,但是他们几人这几年间的种种,绝不是单单的情欲灼心于是萧默珩集了最后一丝力气,几近质问责难的说道:“你你到底是谁我们之间你又怎么会明白你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呢同床共枕也好,苟且交欢也罢,随便你是怎么想的。这些这都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跟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之间同床共枕他居然可以说的怎么若无其事
嬴政危险的笑了笑,所以才会把自己忘了吧所以明明记得也不愿意提起咸阳的那些过去吧
“你们这些虚伪谄媚的儒家弟子,倒比他人说得更加不堪。”
“赵玦你啊”随着那人使劲的往前一冲,嬴政变得滚烫的分身就在他的直肠里肆意的搅动挑衅,惹动着他上端的肌肉不断收缩。剧烈的疼痛让萧默珩只觉得眼前发的搅住了身上的白袍,嬴政那本是覆在他嘴上的左手已经完全松开。但是不管被嬴政怎么折磨,萧默珩就是死咬着嘴唇的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他本是急促的呼吸越来越混乱,最后,萧默珩竟然连抽搐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好微微蜷缩起身体默默的忍受着。
最后
第三十二章 妒火烧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