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按理说这张平早该被送去精神病院看管了,但他们家老婆偏不让,这下可真是害了自己啊。”
“唉,最可怜的是那两个孩子,他们还那么小。看起来感情一定很好吧,那个哥哥是那么的想保护自己弟弟。”
“是啊虽然兄弟两个都在急救,但是小一点的那个已经断定没有存活的可能了。”
“那另一个呢”
“如果器官移植成功的话就没问题吧,不过我听说这孩子损伤面积很大,需要移植的不仅仅一两处地方啊。”
“手术这么急,那器官什么的有源头吗”
“他弟弟啊,这两人不愧是亲兄弟经过检查,好像该换的东西都很匹配。”
“是吗那两个孩子里,只有哥哥一个人可以活下来了那以后,这孩子会很痛苦的吧,这样要一个人这样活着。”
“不不不,不是一个人,犯人的一个朋友已经决定要收养他了,听说那个人有自己的孩子比这张家孩子大几岁,说不定以后会像哥哥一样照顾他呢如果这孩子真能活下来的话,也许就可以重新开始啊。”
“是啊,只希望他还可以忘记过去,可以得到温暖和幸福吧。”
问询室里的灯光好暗,充斥在整个空间的烟草味浓得让人不想睁开眼睛。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没有任何表情,她似乎就想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言不发的。对面穿制服的两个中年男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无可奈何的用笔头敲击着桌面,呼吸越来越沉重。而陆离只是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看着她。
“越姒姜医生,请你说实话,死者在打给你的最后一通电话中到底说了什么”
To Be Or Not.0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