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按着他所想所谋而来。这下深思了这大半夜,嬴政突然觉得他应该忘记前事,不再将之前对萧默珩的憎怨不甘加诸于赵衍身上,更不该再想着借赵衍来跟张良,跟洛铭,跟萧默珩在宫外的那些过去争个输赢高下。这次了结完卧岫庄之事,他便也打算让赵衍长留在宫中,不再去管那张良越姒姜,或许等些日子天下一统了,他真能像之前说的那样化去秦王的身份,去跟那人云游天下隐居山野呢想来,那也真是件惬意之事。
月光之下,嬴政看着多年前他送给那人的玉玦,它此时通体皆红,只要这命符尚在那人就可长留于自己身边了,等大限到时再一同归去也好啊。细看之下,嬴政突然觉得这玉石之前比血更烈的赤红似乎变得淡了。这是怎么回事嬴政将其握在手中看了又看,难道是错觉吗或者是,赵衍一人在即墨发生了什么嬴政一下就心神不宁的站起身来,他叫了陆离跟夜重璃,连夜就往东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