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跟我讨要的资本。”
洛铭笑了笑,脸上也有了一种之前未有过的狠戾,“你愿意花这么多的心思来跟我交换默珩,那么他一定对你来说非比寻常,而且你也一定不会对他做出不利之事。对你来说,我门中的弟子们是筹码,而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怎么,你要拿阿衍做筹码”
“难道我不能吗”
嬴政眼中有一点惊讶,“不是不能,而是我之前认为你不会,毕竟,那是你等了这些年同门了这些年的师弟,难道你会因此要用他的命来跟我谈筹码”
“此一时,彼一时。洛铭不只是他一人的师兄,也是这门中所有弟子的师兄。”
“呵你们这同门的情谊也不过如此,不过都是些自私自利说得好听之人。”
洛铭听着,心中有如被刀绞一般,是啊,他洛铭不是为了萧默珩一人而活的,他门中的那些弟子们更不是,自己不能因为他而负了卧岫庄,负了师父跟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