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肯让步、明抢功劳,二人之语一时嘈杂在这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朝堂之上。
龙子相争,臣下缩首闭口不敢言语。天子近侍孙则德到底侍奉过两朝天子,知晓天子胸中翻涌,做了个手势,不一会儿就有侍人慌慌张张上前禀报:今早众妃去永安宫请安,不料魏婕妤突然昏厥。尚药局前几日用药有误,太医令羞愧不出,如今后宫竟是无人请出尚药局之人,只有前来禀告天子。
因着这一出,今日早朝便匆匆散了。使臣秦士义等人由太子与三皇子二人一同安置。而贼人则被关押,由廷尉负责监管。
说到此处,怎的也与今日来客无甚关系。但王恒劫后回府时,却被此人拦了去路。
至此,不用上首王恒开口,与王羡鱼对立而坐之人便言道:“某喜好山水,常周游各地。月前巧遇赵使,见他谈吐自若,便生疑窦。”说罢,客人解释道:“秦公此番虽被委以重任,然其人实胆若鼷鼠也。因有疑虑,流之便书信于赵国好友,得回信知晓其中有诈便来金陵一行。”
闻此言,王羡鱼虽惊讶今日之事还有这般转圜,但更多只觉得胸膛发热。流之!流之!君子流之!只此名号谁人不知?
世人看重德行,世家名流无一不是举止有礼,谈吐文采斐然,其中君子流之更是佼佼者。流之为燕人,曾以稚龄群辩大儒,虽败,但一战成名。
后,燕天子召见稚子,稚子不言姓氏,只说唤做“流之”,燕天子得知稚子才学来自其父,请出,子代父婉拒,言明:志不在此。燕天子虽憾,不敢强加,请稚子留,稚子复言:志不在此。
小小年岁,代父亲婉拒燕国天子,犹可以认为
第五章 君子流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