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贯与谢尔父子,二人称言他们为陈郡谢氏之后,有心人曾查探过,他们祖上确实如此,但至谢贯这一脉,俨然已经无法考据。因其无直接证据,金陵谢家并未让其二人认祖归宗。因此金陵中人便称其父子二人为谢家庶出。
时人注重血脉,嫡出与庶出之间的差别犹如天上地下。今虞氏盛怒之下口出“庶子”之言,俨然便是骂人之语。虞氏并非迁怒,谢尔行事张狂,要说谢贯不知,谁信?但谢贯却置若罔闻,从不加以约束。像如今其子被太子扭送回来,才做出教子无方的羞愧模样,实是让人不齿。
姐弟二人见虞氏盛怒之时,双双上前劝解虞氏。但虞氏显然是动了真怒,道:“莫说这般唐突阿鱼,便是奉上纳礼求娶他也不够资格。”虞氏到底是皇室一脉,虽说谢贯为天子近臣,但真要说起个亲疏远近,虞氏也要排在前的。
虞氏双亲早亡,又只有虞氏一女,因此虞氏自小便养在世父世母跟前,关系自是可见一斑。只是近些年陛下忌惮王恒,因此才渐渐疏远了关系。即便这样谢贯也是无法与虞氏比的。先前不说,只是虞氏不愿意以势欺人罢了。若是礼让换来对方得寸进尺,呵!谁也不是吃素的!
阿母之言咄咄,王羡鱼却是暗自叹息一声。阿母向来温和,平时连重话也不会说。但是对上儿女之事,却从来不会妥协。先前谢尔唐突,但也只是眼睛不安分罢了,阿母即便生气也不会因为这个冲上前,平白折辱自己身份。只是如今听闻谢尔这番大张旗鼓坏人名声,她哪里还忍的住?
那日最后,还是兄长恰巧回来劝住了阿母。王列也不知与阿母小声说了什么,阿母听罢似是大感意外,
第二十一章 赵国之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