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并未做声。君子似是看出王恒想法,笑道:“将军莫不是以为流之只是敷衍之词?说句狂妄之言,流之若是不愿,还未有人能让流之说出话不由衷之言。”
这话确实狂妄,王恒不由向君子看去。
君子此时却未看王恒,懒散而坐,一派风轻云淡,道:“小娘子霁月胸襟,行事堪比大家,实是人中佼佼,将军何愁小娘子不堪风雨?”这话却是在说王恒此举有些多余。
君子之言让王恒想起方才女儿的表现……虞氏是告知过他女儿心悦君子的。在方才那种情况下,阿鱼那般表现实是难得。因此王恒不由点头,面上也没了方才的颓色。
君子见王恒听进去自己的话,这才继续方才未说完之言,道:“流之之所以拒绝将军好意,实因为己身已身处漩涡之中。”
王恒听罢一愣,转个弯才明白过来君子是在为方才拒绝之词解释。明白过来更是愣住,惊讶道:“流之此话何意?”
君子笑道:“实不相瞒,流之本是金陵人氏,与前朝有旧。这次来金陵,却是来助将军一臂之力。”多的却是未再言说。
王恒面上惊讶之色许久未下,最后却是叹息一声,不时便从君子客院告辞而出。
这件事之后,王羡鱼便未再去君子客院。倒不是王羡鱼故意避之不见,而是君子日日不在将军府,王羡鱼自是无法去请教琴技。
阿父王恒似是有愧疚,自那日后,每天晚归回来总会带一些小玩意给王羡鱼。王羡鱼一面好笑,一面却又感叹阿父恩情。阿母虞氏也从阿父那里知道那日之事,但是却故做不知,每日陪着王羡鱼说笑,连午憩也免了去。
第三十五章 霁月之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