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响;受当世风流人物的熏陶,使得他们并无弄权之心。占据着权势的位子,却不受天子控制,这些人让天子如何能放心的下?
王羡鱼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在心中腹诽:殿堂之上的那位莫不是疯了?
国家危急存亡之际,世家何曾置之不理过?便说当朝天子登基后的第二年,大霖瘟疫肆虐,若不是世家鼎力相助,如何能收场?同年北方有胡人犯乱,彼时身为世家之人的阿父主动请战,庾氏族长同行,二人一伤一死这才换来大霖和平。这些种种事迹天子难不成都忘了?
国家存亡之际有世家之流忧民忧国,国家平和时期世家之流又不弄权,如此好事哪里去寻?
天子……天子真是老糊涂了!
这些想法太过不敬,王羡鱼慌忙摒除心中念头,只是到底还是没忍住,脱口道:“庶出之族,碌碌为名利,又无世家涵养,只怕天子此举……过犹不及。”
王恒未应话,却是另说道:“阮氏本就不敬在先,列并无过错。”便是天子有意为庶族撑腰,然昨日一事发生时,两方的立场明明白白摆在眼前,以下犯上之举确实死有余辜。真正让天子动怒的却是另一桩事……
阿父此话若是唤做旁人去说,王羡鱼或许只会以为是叫屈之言。但从阿父口中说出,却是迥然不同,阿父此言明明白白是一个定论,王羡鱼一点就通,因此问道:“既然如此,太子为何要将兄长押入廷尉?”
王恒却是陷入沉默,也不知是不愿说,还是不知如何说起……
“圣旨到!”一室静默中,有仆从慌忙跪在门外喊道:“郎君,圣旨已到门前,请郎君去前门接旨。”
第五十七章 偷梁换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