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是嘀咕:娇娘怎么会单独与君子在一起。
桑果突然出现,二人之间的对话便断了去。王羡鱼此时连看也未看婢子,颇有些紧张的看向君子。婢子无状。君子莫要生了恼怒才好。
王羡鱼小心的模样,卫衍觉得有趣,因此故意敛了表情,直言:“小娘子如今身侧有人照看。流之告辞。”
王羡鱼闻言顿时有些急,又不好说什么,不知不觉已是带上哀求之色。
小娘子姿色楚楚,卫衍不知觉便想起那晚荒唐之事,心头一跳。不着痕迹的移去看向小娘子的视线,道:“流之今日无宴。”说罢抬脚而去。
无宴,无宴便可以去学琴,王羡鱼松一口气。
见君子走远,桑果这才皱着眉头道:“娇娘,学琴一事还是等……”
婢子话还未说完便被王羡鱼斥道:“回去后自己领罚。”婢子虽是护主之心,但是非不分、一味针对,如此以往,到底是护还是毁?
见娇娘呵斥,桑果脸色一白。慌忙伏地道诺,不敢声辩一句。
主仆二人回去后,王羡鱼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抱琴而出。桑果见娇娘如此,慌忙抬脚跟上,连自罚一事也抛之脑后。王羡鱼见婢子跟过来,也未多说,主仆二人不发一言向客院行去。
主仆二人踏入客院之时,君子正坐在院中饮酒,见小娘子匆匆而至,似是有些惊讶。随即笑道:“小娘子倒是个急性子。”
王羡鱼脸一红,知晓自己确实是急了些,但人已至此,退去反倒有此地无银之嫌。因此便落落一礼,道:“事关家人生死,阿鱼不敢怠慢。”
君子轻笑一声,抬手请小娘子
第五十九章 君子唐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