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对王家又是一份保障。”
冉覃似是听了进去。有些动容道:“原是如此。”说罢,又想起另一桩事,问:“你既是站在王家这边,为何下一步棋又这般折辱于王家?”因为太过不堪。甚至不想亲口说与小娘子听,最后还用话激走小娘子。
等等!冉覃察觉出不对来:“按说以你的脾气,向来闷声不响的先将事情做了再邀功,何时会闲到特意将计划说与旁人听?”
卫衍一愣,似是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冉覃哈哈一笑。道:“流之,莫不是你对王家小娘子生出欢喜之情了罢?”说完见卫衍蹙着眉头思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道:“卫衍,你若是真的欢喜人家小娘子,做事便留几分余地……”
话未说完,见卫衍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顿时一噎,明白过来此人是在戏耍自己,冉覃恨恨道:“是了!如你这般心肠怎会对人倾付真心!”说着似是不解恨。又咬牙道:“我等着看你被别人算计的那一天!”
冉覃此话,卫衍只做不知,敛了表情说起正事来。冉覃越听越是觉得眼前郎君心思难测,欣赏之余又禁不住暗暗咬牙,当真是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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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院
王羡鱼从君子处回来后,心思一直难以平复。桑果见娇娘如此,面上担忧之色一直未褪。方才她见娇娘对君子行大礼时,大为惊讶,想走过去探个究竟,但到底不敢再忤逆娇娘。因此现在憋着一肚子话。
见桑果似是有话要说,王羡鱼道:“不要问,也不要说,便当我今日未踏入客院。”一席话将桑果满腹之言堵在当场。
晚
第六十一章 心思莫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