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求之不得之事,哪里还敢奢求郎君此生仅她一人相伴?
虞氏见女儿这卑屈之言。心知女儿爱卫衍已到情不自禁的地步。叹息一声拉住女儿的手,道:“阿鱼,你这话却是错矣!世间女子谁人不思独占夫主?你这想法却是该打!”说着还真的抬手打了女儿一下。
虞氏这一掌不重,又是拍在背上。不似责罚。倒像是在安抚,一掌下去虞氏继续道:“儿可知世间儿郎多薄幸?”
王羡鱼知晓阿母并不是真的在问自己,但还是给出回应,摇头道不知。
虞氏点了点女儿额头,笑言:“你是想说男儿大多喜新厌旧。但又怕将君子骂上,这才摇头不说话的是吧?”
王羡鱼被虞氏看出心思,讪讪一笑。
虞氏也不计较,拉着女儿道:“然此话却是错矣。若女郎无貌、无才、无德且不自知,如何能与夫主长久?”虞氏说这话时声音平平,却是有着让人听下去的**。
“女郎无貌,可傅粉饰妆。若不自知,以短处示君。久之,有貌美女郎相比,郎君焉有不弃之心?”
“女郎无才。可读书造人。若不自知,言粗鄙示君。久之,有口吐兰花女郎相衬,郎君焉有不弃之心?”
“女郎无德,可养性修身。若不自知,行小人示君。久之,有言行高洁女郎相伴,郎君焉有不弃之心?”
说到此处虞氏看向女儿,神情带了肃穆:“如我儿爱慕君子,不自知身份。行唯唯诺诺小人之举,久之,自有那高贵女郎取代吾儿,吾儿可知?”
王羡鱼听罢阿母虞氏之言。心中再次生出动容。阿母教她的处世之学犹如醍醐灌顶,切切
第八十一章 一语成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