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金陵,而他却是如同被驱逐一般,一走便是数十年。如今他悄然回来,连家也不能进。如何不感慨?
刘业见两位老友叹息不止,他也是生出几分物是人非之感,道:“一别多年,不曾想我等还有相见之时。苍天不负我等,我等有颜面去见先皇了。”
三人叹息过后,一直未曾说话的冉覃却是说道:“今日请三位过来并非叙旧,先说正事罢!”
三人闻言目光倒是一凛,齐刷刷看向冉覃。若是往常。冉覃或许会面不改色,但这三位其中有一人他却是不敢不敬。
若不是造化弄人,魏言便是他泰山,女婿见岳父,总有几分心虚,况且他还将魏言的女儿送进那样的地方……冉覃轻咳一声,妄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却是不想魏言根本未放过他,眉头一蹙,问他:“你主家是谁?”
上来就问这个问题。冉覃颇有些头疼。虽说卫衍并未勒令他保密,但时机尚未成熟,以这三位老人家蹉跎半辈子的心态,知晓卫衍身份后指不定会坏事。不过也不能一字不说,冉覃念头一转便拱手一礼,回答:“时机尚未成熟,恕无双不能言说,但无双主家与在座诸位身份相同,亦是前朝旧人,这点请诸位勿要质疑。”
冉覃这话更是让三位生出疑虑来。刘业更是质疑道:“既然同为旧人却是为何遮遮掩掩不敢见人?以往前朝血脉有难之时为何又不见他出面?此时才来说前朝旧人,呵!老夫却是怀疑你主家动机不纯!”
冉覃被刘业这般质问,额角沁出冷汗。心道:老家伙果真是心机深沉,一句话便问出问题关键。如将军府的郎君与娇娘。二人对卫衍的动机却是深信不疑,只当卫衍君子之风
第一百零五章 商谈一事(4k)(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