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论,列儿那边却是难办。”
司马纯如今做了皇帝,他的大妇便是皇后。要寻一位母仪天下妇人……司马纯的亲事比起王羡鱼二人可不是麻烦不少?
这件事自是有王恒与虞氏夫妇二人去头疼,而王羡鱼自方才听双亲说起卫衍便一肚子不自在。她不忿之情未平。实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有……那天她在兄长面前如此失态,兄长至今未问缘由,等闲下来肯定是要找她长谈。
以兄长如今的地位,他想知道的事情还不是信手拈来?届时王羡鱼想瞒也瞒不了。王羡鱼如今甚至有些后悔那日那般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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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纯登基那日外面暖阳正好,王家人无一例外的着重装相陪。王恒父子立在司马纯左右两侧受朝臣跪拜,虞氏母子则是等在后面听着外面齐呼万岁之声。
司马纯身侧的宦臣,也是一位资历较老之人,是阿婆引荐之人,在百官跪拜之时展开圣旨,将数百字一一念出来。
这些话王羡鱼与虞氏二人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断断续续的还是将一些重要信息听进耳中。譬如如今的国号依旧为“晋”。譬如封王家为外姓王,永世袭爵。譬如封王羡鱼为临渊公主……
临渊羡鱼,倒是个好名号。王羡鱼在后面听到这话丝毫没有震惊,以她对兄长的了解,此事根本不足讶异。
王羡鱼余光见虞氏了然的神情,笑道:“王家如今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虞氏见女儿如此比喻,嗔怪着就要打王羡鱼,王羡鱼嬉笑着躲开,却不料乐极生悲崴了脚。
如此大喜之日,却遭受这种罪,王羡鱼母女二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临渊公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