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君子这一去可还回来?”
卫衍恩一声,道:“此去不过三四月,年前定能赶回。”
听到这话王羡鱼却是长舒一口气,这才抬眼看向卫衍。卫衍眸中笑意分明,哪里是过来道别?分明是过来戏弄王羡鱼:“阿鱼与流之亲事怕是要推后几月,待流之归来再登门至歉。”
原来他今日过来是特意说这事的,王羡鱼说不好此时是什么心情,一时只觉得别扭至极。
见王羡鱼郁郁之态,卫衍又道:“过来前,流之曾与陛下见过一面。”
王羡鱼一颤,不太明白卫衍话中的意思。不等王羡鱼多想,卫衍继续说:“阿鱼已知晓当初之事,是流之诓骗与你罢?”他这话虽是问句,但话语中皆是肯定。
既然知晓了,如今还来说这些话……王羡鱼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他便笃定自己非他不可么?
“我悔矣!”卫衍又说。王羡鱼本来垂下去眼睑因着这话倏然张开,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他方才说什么?悔矣?
卫衍见王羡鱼反应这般大,便知晓眼前的小娘子正因着此事闹别扭,确实生了后悔之意。当初若是知晓自己会对小娘子上心,他哪里还会用那些阴私之计?
司马纯寻他过去谈话之时,明确的表露出不想将妹妹嫁于他。害人害己这话,卫衍如今确实体会了。
许是很早前他便对小娘子有了别样的情愫,只不过他不自知罢了。三皇子那次,小娘子舍命陪他,怕是他对小娘子已经生出不同。直到太子府时小娘子舍身换药才让他意识到这份情意。
想到此处卫衍不由生出叹息来:他此生狂妄难驯,仗着有几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临渊公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