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女儿便告辞。
目送那二人走远,王羡鱼才对身旁的桑果道:“我们也回去罢!”
司马纯虽是挑了一处雅致景色与王羡鱼做行宫,但王羡鱼一想到宫中死去的那些人便不敢在此地多待,因此从未宿在宫中一日。
司马纯知晓妹妹的小心思,因此也未强求,倒是专门拨了一批人供王羡鱼差遣,方面她自由出入宫中。司马纯对王羡鱼这个妹妹的宠爱之心,便是旁人也能看出来一二。
向外走时,王羡鱼不知双亲如今是不是也喝醉了,便嘱咐桑果道:“你去看看阿父阿母可好?今日兄长大婚,二老高兴之余怕是要多饮几杯酒……”莫要到时候身旁五人照顾才好。
也是王羡鱼多虑,以司马纯的性子,如何能不安排妥当?
桑果应声道诺,恭敬去了。
王羡鱼继续向外走去,如今晚风微凉,让王羡鱼生出几分惬意,因此便对身后跟着的仆众道:“你们离我远些,我一人走走。”身后跟着的人太多,王羡鱼不大适应,也不喜欢。
身后的仆众一齐道诺,但到底不敢走的太远,退离王羡鱼丈余后便不敢再动,倒是让王羡鱼生出几分哭笑不得。
不过如此场景也好过身旁围着人,王羡鱼松一口气缓步向外行去。谁知走了不到三两步便被人截了去路……天色黑沉,王羡鱼看不清来人面容,但透过身姿却是能猜出是一位郎君。
郎君着青衣直直向王羡鱼这边而来,三五步远时终于停下,对王羡鱼这边拱手一礼节,道:“请问小娘子,此处哪里可出宫?天色黑沉,身旁又无仆从掌灯,某一时迷了路。”这人说话时带着几分不自在,
第一百一十六章 新皇大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