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道:“阿姊三思!燕公主当初以和亲之名过来不假,但当时并未言说到底嫁谁。而且当初大霖天子一心求道,无暇顾及于她,因此她才得以身退。”
顿了顿,王律又道:“阿姊此行是与燕六皇子联姻。目的明确,中间难生变数,这一去只怕归期无望啊。”
王律话说完,见王羡鱼依旧未生出动摇,急急又道:“阿姊便不怕这一行。与君子再无可能么?”
这话倒是让王羡鱼生出恍惚,不过也只是一瞬,便听王羡鱼道:“我知晓阿律担忧,但君子如今处境不明,若是不去这一趟,我又如何放心?”
王羡鱼全身心装着的都是卫衍,对卫衍依旧有气不假,但见他如今生死不明,又怎会视之不见?再者,王羡鱼也有自己的考量:她对卫衍势在必得。便是卫衍对她无心,她现今这献身救郎之举,也能让卫衍生出几分好感来。
以往王羡鱼被动处之,如今日这好事,哪里能求得?这其中弯弯绕绕,王羡鱼不好说于王律听,但一句不说又怕王律担忧,王羡鱼只好继续安抚道:“阿律也知晓君子手段,他许我白头之约,怎会见我身处难境而视之不见?”
说到底王羡鱼不过是有恃无恐罢了!
话到这里便没再继续。王羡鱼回到皇后寝宫,面上丝毫看不出来异样。与阿母虞氏一齐向新后蒋婉柔说着吉言,惹得蒋婉柔心花怒放,恨不能将王羡鱼留在寝宫玩闹才好。
王羡鱼母女二人在寝宫留了整日。直至下午才离去。王羡鱼回去后不久,司马纯便派人带来消息,请王羡鱼明日再进宫叙话。
王羡鱼熟知兄长,知晓这事算是成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前去燕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