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说自己的打算。
并非王羡鱼多疑,实是卫衍此人太过难懂。吃一堑长一智,如今事情未明,王羡鱼当然不会再像以前一头扎进去。
回去后,王羡鱼没了劝说双亲的心思,便回寝屋抚琴安心。只是越抑制,脑中的念头越是起来,心中的疑惑更大,一曲琴音更是因此弹的七零八落。王羡鱼无法,只能强迫自己将那些抛之脑后。
与冉覃相约是在三日后,这三日里王羡鱼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第三日,王羡鱼如约而至,二人相见,王羡鱼便颔首应下冉覃,道:“此事我已告知兄长,兄长对此也做了安排,不知冉公……”卫衍有没有旁的安排?
冉覃知晓王羡鱼话语中未尽的意思,直言:“流之只让我送小娘子去燕,旁的未多说。”
见冉覃似是真的没有后话,王羡鱼才将和亲一事说与冉覃听,说过之后道:“此去不知前路,以和亲为由也方便你我行事。”
冉覃听罢王羡鱼之言,生出敬佩来,道:“小娘子兄妹情深,如此安排再妥当不过。”
王羡鱼不语,与冉公二人分道扬镳,只等新皇司马纯安排好联姻一事。
在家等了不过数日,新皇那边便已经安排好一切。司马纯写与燕国皇帝的书信尚在路上未达,这边公主便已经上路了。
此去联姻的公主不是旁人,正是前朝公主——怀柔。司马纯登基后,对前朝旧人并未赶尽杀绝,手段也好,善心也罢,总之因此举动在朝中赞誉一片。
得了名声,联姻之人也不缺,可不正是一箭双雕么?倒是怀柔公主对此事颇有怨言,言说她已被许赵国国主,不愿去燕国,最后还是被
第一百一十九章 前去燕国(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