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豫便直接替王羡鱼问:“听闻流之如今在燕国,不知六皇子可有见过?”
六皇子颔首。道:“他为晋天子求和而来,在我府中小住几日,之后便辞去。”
昨日六皇子只说卫衍不便见王羡鱼,可没说他不在六皇子府中!王羡鱼念头几转。抬眼看向六皇子。只见六皇子面容清冷,根本好似方才之言非他口中所出。
王羡鱼面上复杂,一旁的王敬豫也生出惊讶,又问了句:“流之不在六皇子府邸,去了何处?”
六皇子这次却是没回答。自顾自推盏喝茶。
王敬豫知晓这人的脾气,见他不答,叹息一声,道:“不想雍州一行,还是与流之无缘。”
正说着,石敏也推门而进,听见王敬豫说那话,呆立在门口,似是不信一般,确认道:“流之不在雍州?”
王敬豫叹息一声摇头。也不知是受了打击还是如何,颓然起身,道:“六皇子自便,我……我散散心。”
王羡鱼见他背影好似也带了几分萧条,生出几分不忍。她知晓王敬豫是从塞外回金陵,又从金陵来雍州,却是不想这两趟都是白忙一场……
王敬豫出去,石敏也失意不止,转身而去。
他们二人不见踪迹许久,王羡鱼面上不忍还是未消。燕六皇子见她如此。道了句:“与其有心替他们二人心忧,不若还是担忧你自己罢!”
王羡鱼一听也是,卫衍不在雍州,那她也是白跑一趟。念头一转。王羡鱼察觉不对劲:若是卫衍不在,那为何要让冉覃送她过来?于理不合啊!
六皇子见王羡鱼好似有所得,不再说话。室内沉静许久后,一
第一百二十四章 雍州之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