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确实荒唐。”应下后,王敬豫话锋一变,道:“若是小娘子不应。只怕你我二人要生出仇来,新帝根基未稳,若是要动我王家,只怕难以收场。”
竟是威胁!
王羡鱼突然生出委屈。不过却是强忍着,垂首喃喃道:“你们二人如何又与我何干?君子与我心意相通,我们又有婚盟之约,我却是为何要因着你三言两句便断送好事?”
王羡鱼委屈之情便是强忍着也不难让人看出来。王敬豫眉头一挑,说话依旧不客气:“阿鱼便真的以为流之是真心待你?他只是不想与我再生出纠缠罢了!”
王羡鱼先是一惊。随即生出慌乱,蹙眉摇首,道:“你此言,我一字不信。”
王敬豫叹息一声,说了句:“小娘子心知肚明,为何非要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王羡鱼不自觉红了眼眶,不过却是倔强的不肯承认,提高声音反驳:“君子心中有我,此次我千里寻他,他亲口与我说的。”
王羡鱼这话说到最后明显提高了几声音调。不过更是这样。越是显得心虚。
王敬豫笑而不语,眼中却是带了几分怜悯。
王羡鱼被王敬豫这眼神刺激的不轻,鼻子一酸便哽咽出来,问王敬豫:“当年君子让你痛失情人,这些年来你纠缠不断,难不成这一辈子都不打算放下了么?”王羡鱼说着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便是没了我,还有旁人,周而复始,你便不觉得疲累?”
王羡鱼这话倒是说到王敬豫心坎上。他静默许久才回王羡鱼之言:“这是最后一次。”
王敬豫此话说罢,王羡鱼气的不轻,这是什么意思?最后一次?是准
第一百四十章 示弱之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