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羡鱼何干?王敬豫这般费尽苦心将自己从卫衍身旁除去,倒是动了不少干戈!
王羡鱼目眺远方,一时之间不知该有什么反应才好。
石彰见王羡鱼露出几分怅然,也生出几分叹息。继续道:“今日唤公主出来还有一话要说。”
王羡鱼回头看他,石彰道:“公主可知巫术?”
巫术?王羡鱼一惊,正欲说话,石彰却是利落出手。一个横劈将王羡鱼打晕了过去。王羡鱼倒下去的瞬间,石彰伸手揽过,叹息一声:“本非我所愿,然公主对君子之情昭昭,我也只能用这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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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地。六皇子府邸,卫衍与姬宁相对而坐。二人煮酒烹茶,文人之风一览无余。
“如何?”卫衍面上带着轻笑,见姬宁眼底泛着青色,笑着问道。
前些日子,雍州东郊出现一起伤人案,一名兵官酒醉调戏良家妇人。这名兵官正是六皇子手下,仗着有几分权势,酒后失德。这本也不算大事,但王敬豫却是雷霆手段。以此事牵连出不少六皇子德行之差。
天子知晓后,问责六皇子,罚其闭门思过。如今三皇子与六皇子畅斗正酣,六皇子突然被责,朝上风向顿时呈一方倒之态,六皇子如今正为此事闹的焦头烂额。
“那王敬豫突然发什么疯?”这些日子即便被责闭门,姬宁依旧忙的不可开交,白日有幕僚之流频频求见;晚间阿形因着身孕之苦几多难寐,让他一夜也难得有好觉。短短几日下来,他清瘦不少。自是有几分怨言。
卫衍听罢姬宁之言,笑而不语,好半晌才道:“此事于你无碍,不过是嫁祸
第一百五十章 手段了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