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先记下了!
等左右退下,石击起身让座,石彰没理,一言不发的站着,不过目光看向石击之时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两人谁都知道对方。撇开方才在部下面前的装模作样一齐冷下脸。本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都带了戾气过来的。如今身旁再无他人,装给谁看?
“我知晓兄长燕地一行不顺,以后说不好会如何。但有一句话作为弟弟我还是要劝你一句:王敬豫也好,君子流之也罢,这二人谋略不凡,你我二人只怕联手也斗不过任意一位,兄长还是不要掺杂在他们中间为好。”
石彰是聪明人。他石击也自认才智不差。但是他们兄弟与那二人,根本没有可比性。如今那二人斗法正酣,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石击并不是畏首畏尾之辈,这些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君子流之身后有整个大晋撑腰,王敬豫为琅琊王氏一脉,他们胡人虽然是血性儿郎,但外忧内患、兄弟不睦,连齐心都做不到……更逞论大晋新帝知人善用,身旁又有绝对信任的王家父子?
如今君子与王敬豫二人斗法不假,可是那三人中有两人是晋人。君子流之相当于半个晋人。如今尚且不知输赢,石彰便忙不及的站队,便不怕日后有人秋后算账?
石击此言未得石彰认同,只听他冷哼一声,道:“好些日子没见,胆子倒是越来越小了!当初带着部下与妻儿远走的勇气呢?”
见石彰没听进去,石击叹息一声不欲再说。做出手势请石彰离开,石彰冷哼一声转身而去。直至不见石彰踪影,石击才轻叹一句:“就怕站错了队惹麻烦上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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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回金陵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