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果见自家娇娘不敢做声的模样,又觉得额角突突跳个不停。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屋外终于传来响动。
外面木柳扶着虞氏进门,二人人未到,声先至,只听木柳道:“听闻昨夜娇娘魇着了?”
话毕,二人进屋。
屋内顿时好似消了声一般,只剩静谧!
气氛太过诡异,桑果却是噗通一声跪下,告罪:“昨夜奴婢睡的沉,晨起便见……便见……”桑果也是未曾婚配的女郎,哪里说得出那般羞耻的话?
好在虞氏与木柳二人知晓桑果未尽之言,二人面色皆是一沉,对视一眼,木柳拉着桑果守在外间,留屋内三人叙话。
王羡鱼余光见阿母面色沉重,心也跟着沉下来。她本以为……本以为今早就不见君子身影,哪里知晓他竟是打的这个主意?这是让她不要做人了么?
婢子退下后,卫衍才对虞氏恭敬行礼,道了句:“大妇安好!”
虞氏只扫一眼便知晓发生了何事,这个时候哪里能给他好脸色?因此冷着脸沉声问:“你为何会在这里?”虞氏是知晓他不在金陵的,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卫衍回:“闻阿鱼择婿另嫁,故此前来。”
这一句话倒是将虞氏噎住!好半晌虞氏才恢复理智,继续问话:“若要兴师问罪,只管登门便是!夜闯女郎闺阁,也不怕传出去叫人笑话!”
卫衍闻此言却是轻笑出声:“若是兴师问罪闹得两家不欢而散,阿鱼以后如何与我相守?”他这话倒是胸有成竹,像是笃定以后二人会在一起似的。
虞氏却是未理,唤了声:“阿鱼,过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小人卫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