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针线,多是为她外出见客所制,而其中,大半都是朱红。
眸光定在那一抹鲜艳上,谢宁不必换上对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回想起往日那些未曾留心的片段,身在屋中的谢宁,却在暑日里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每日穿着,一向是由宝灵宝心二人负责。这两个有时连大白天都寻不到的丫鬟,居然每日辰时都准点进到她屋中,从头上戴的,到身上穿的,无一不细细过问,“尽职尽责”地帮她挑好。
相较京中闺秀,她肤色黯淡,穿起朱红,不但没有半分美态,还会适得其反。而宝灵宝心之所以如此行事,背后暗中授意之人,除了项氏,谢宁不作他想。
“小姐,”见谢宁目光空洞,谷穗心慌地走到她身边,焦声发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被唤回神,谢宁打了一个寒颤,心说这杀人于无形的内宅手段,有时是比两军对敌的战术还可怕,对着谷穗,却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你今日可曾用过饭?不如我现下出府,买些吃食回来吧。”
“对了!”闻言,谷穗却突然跑了出去,不过片刻,又从外头跑了回来,放下手中拎着的两只食盒,取下肩上的包袱,对着谢宁兴冲冲地道:“这是一人送来的,说是小姐之物。怎么小姐你不知吗?”
看了看被她放在桌上的食盒,谢宁抬手揉起眉心,笑叹一声道:“差点忘了。”
黄昏已过,谢宁今日仓促出府,也没顾上安排谷穗,担心她腹中饥饿,当下便伸手打开了一只食盒,正要递到谷穗面前,不经意地低头一瞥,却令她微微怔忡。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