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喻了些。”
裴星海却是冷声道:“早知如此,当初你进京之时,我便该将你接到驿馆去住,也省得搀和这许多事情。”
对于裴叔这番言辞,谢宁心中认同,但事已至此,追悔无用。谢宁不想徒增伤怀,便眨了眨眼睛,勾唇道:“进京后,我虽是略有不适,借着侯府表小姐的身份,却也享受到了优渥的待遇,与贵女们交往应酬,身旁又有教导嬷嬷再三提点。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想来我既因此受益,便也要应对侯府中不必要的纷纷扰扰吧。”
裴星海摇头失笑,无可奈何道:“你说的也是。只是这孙记究竟与侯府有什么关系,咱们确是要好好查查。也只能说,但愿这二者无关吧。”
谢宁目光一闪,微微颔首,敛下了眼中的思索。她不愿给项氏乱按罪名,可倘若这猜测变为真有其事,那项氏的用意,便值得探寻了。
谢宁虽不是敏感之人,却也能感知到项氏对她的不喜。初时,她以为项氏是不懂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时日一长,她才逐渐发现,人前之时,项氏虽不大理会她,却也将分寸拿捏得刚好,令外人看不出什么端倪。至于她在私下里对谢宁的态度,与其说是难以掩饰,不若说是不屑于遮掩这份厌恶。
以项氏的身份地位,不将自己这个寄住侯府的小辈看在眼里无可厚非。谢宁可以理解她对自己的轻视,却找不出自己受她厌恶的一个合理的理由。
是什么缘故,会让一个人在初见之时便口出恶言,随即两次三番地使计相辱呢?人无完人,谁也不是十全十美,谢宁不觉得被人讨厌是什么不合常理之事,何况她与世家名门出身的贵女们相差甚远,受人冷待,
第一百零三章 不知缘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