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怏怏,和谢宁不过聊了几句,便借口午乏小憩,取消了原本和谢宁定下的午膳。
谢宁是被粱姑姑一路送出鹤龄院的,可外祖母如此情状,她始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转眸看向身旁的粱姑姑,才发觉对方亦是一脸忧心忡忡。
“姑姑。”谢宁轻唤一声,并未多言,可心中所想,却已表达在不言之中。
留意到谢宁望来的目光,粱姑姑转头之前,悄然松开了暗皱的眉头,才尽量平静地对谢宁道:“表小姐不必担心。老夫人不过是一时触景生情,并无大碍。待老奴回去,再宽慰一番便好。”
外祖母因何心伤,谢宁心知肚明。她是长到十三岁才进京入了侯府,而二十年前,她娘也是差不多这个岁数成为靖阳侯府的义女。她如今已与魏青阳定亲,魏国公世代驻守边关。等到二人成亲以后,只怕她也不能在京中久留。外祖母正是因此,才联想到她娘的吧。
说到底,这一切还是因她而起。
谢宁暗自低叹一声。心中愁绪渐生。她生性开朗,平时并不会纠结太多,可今日刘氏的一言一行,也同样勾起了谢宁对她娘亲的思念。
粱姑姑眼睛利得很,自然能通过谢宁面上细微的声色变化。看出她心中所想。但见她上前一步,微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后,便出声道:“表小姐,老奴有一事要与你说。”
谢宁闻言,便将心头万千思绪暂时压下,转头淡淡道:“姑姑但说无妨。”
粱姑姑见她目光并不涣散,总算是略微安下心来,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老夫人生辰在即,表小姐身为后辈。自然要事先备下贺礼。不知表小姐可想好要送些什么了吗?”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话说当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