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句表明心意的话语都不敢说,
说到底,他力争上游,争皇恩,争储位,不都是为了能够随心而为,再不受旁人掌控吗?
如果畏首畏尾地连自己心上人都要拱手让人,那他做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想再令谢宁误会下去,甚至不介意谢宁此时身上是否有与旁人的婚约,甚至不在乎魏青阳此人到底是不是像他所想的那般城府颇深,也只想告诉谢宁,他真正的心上人到底是谁,那个从始至终都一直没有变过的人到底是谁。
所以他在听到谢宁提及他与徐半夏时才会这般生气,所以他才会大失分寸地责问萧衍,所以他今日的情绪才会变得如此难以控制,全是因为太过在意,所以才会关心则乱。
他无意迁怒萧衍,因为比起对方无意识的话语,秦峰更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此前的决定。
“子岳,子岳,”房内半晌沉默过后,萧衍看着眼前垂头思索的秦峰,终于忍不住晃了晃他的肩膀,轻唤出声。
秦峰闻声,便暂时收起心中思绪,抬眼向萧衍看去,神色微缓道:“你说的对。这件事是我想得太多了,你处理得很好。方才是我一时失态,你莫要放在心上。”
“呵,”萧衍不由拉长了声调,像是见了什么稀奇之事般,故作讶异地道:“我哪敢放在心上啊。毕竟子岳兄你,也就只是在谢宁的事上会这般失态吧。”
秦峰哪里看不出他是在‘记仇’,当下便微微摇头,抬手握拳,不轻不重地向他肩膀砸去,缓声妥协道:“好了,方才是我做错。不如明日我请你一同去武馆,权当赔罪,如何?”
“免了吧,”萧衍下意识
第二百零一章 一时失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