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何?还有秦嬷嬷,自进宫便再无音信,我也不晓得她过得好不好。”
秦峰见她如此轻易便转换了话题,便不由目光一闪,心中隐隐另生了想法,面上却只是一如既往地从容应道:“宫中消息闭塞,若非得了恩旨,是不许宫人往外传递消息的。不过秦嬷嬷与阿泽都很好,你不必忧心。你若实在关心她,也可写信与我,我替你拿给她就是了。”
谢宁哪里想得到这其中的门道,心中尚在讶异之时,耳旁便传来秦峰的提议,她回过神来,便连忙摆了摆手,急声道:“不必了不必了,我也就是说说罢了。”
宫有宫规,她心中清楚得很。秦峰在众位兄弟姐妹中,也不算是得宠的皇子,谢宁可不想给他添什么麻烦。
她向来藏不住心事,所有的情绪几乎都是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秦峰知她甚深,自然能猜到她心中所想,虽暗暗动容,却仍免不了摇头失笑。
不多时,马车便平稳地停了下来。谢宁和秦峰先后下了车,她正要向馆门走去,却不防秦峰步子渐顿,落在了她身后。
“阿宁。”
唤声从身后传来,谢宁回过头去,便见秦峰一脸正色地立在她身后,不笑,也不忧。
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身体不适吗?
谢宁神色疑惑,从上到下打量了对方一番,语气关切道:“子岳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不想秦峰却是轻轻一笑,启唇道:“是,我有话,却不知要如何与你说。”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凭他们俩的关系,还有什么可忌讳。谢宁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正要爽快应下,抬起头来,却见
第二百零五章 有话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