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坪,谢宁的学法却也是循序渐进。
照秦峰的原话来讲,她的礼艺跟着秦嬷嬷已学得差不多了。至于书艺也大概有了个模样,不必太过操心。至于琴棋书画这四样,则是要分头,好好地用上一番功夫。
谢宁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是故尽管心知女官试距今惟有一年之期,她不擅长的东西还有很多。她却也没因一时气馁而失了耐心。
秦峰对她这般态度倒很是欣赏,一面指点她棋艺,一面赞扬地点头道:“其实下棋,与这人的性情也很有些关系。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坐不住的,没想到你在这方面倒颇有耐心。”
毕竟谢宁心中清楚。秦峰又不真是如他面上表露出的什么闲散之人,每日能抽出些许闲暇指点她,已是求之不得,又哪里敢耍小性子不配合。耽误对方的宝贵时间呢?
就是可惜,她的耐性是有,可那棋艺却还是没有什么起色。
谢宁“呵呵”地笑了两声,嘴上虽没说什么,可得了对方夸奖,心里却还是有几分愉悦的。
秦峰看她一眼。旋即便夹了一子落在棋盘上,似笑非笑地道:“该你走了。”
“啊?”谢宁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神情却是惊诧。不过是短短一瞬的功夫,也仅仅只是落了一步子,就连棋技浅薄的都能看出局中的形势骤变。
从原本的黑白两立,到如今的白方独秀,只是一步棋,棋盘上却已然是天差地别。
而谢宁甚至分辨不出,秦峰方才的落子究竟是在何处。
都怪她方才走神!
谢宁懊恼地揪了下衣摆,抬头就撞上秦峰那一双满含笑意的眸子,心中却越发
第二百零八章 师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