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如何作想不得而知,面上却只若无其事地颔首应道:“好。”
两人用过膳,便又开始了连日来惯常的考较。
今日秦峰来得很早,演武场那边又有无痕打理,谢宁不必操心许多。便专心地应对起秦峰的考较。
棋坪摆在秦峰的书房里,谢宁照旧执了黑子。随意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后,情势便不再由她所控制。
明明对方落子的手法,都同她昨日所见的棋谱没有什么差别。可她照着上头所载的招数破局后,没走几步,却又掉进了秦峰设下的另一个陷阱。
这种感觉,莫名让谢宁生出些许烦躁来。
她自然知道秦峰的棋艺高超,也没妄想过才学了几天的自己便能与对方旗鼓相当。
可他们两人此时的对弈,却像是秦峰早就设定的套路,不论她如何落子。对方都能找到拆招的方法,继续引导她进行下一招棋式的走法。
考较就该是这样的。
而谢宁将棋谱记得很牢,每次落子也都做得很好。
可她与秦峰之间实力的差距,却是十分巨大的。就如同隔了一条鸿沟。
这棋局尽在秦峰掌握之下,可谢宁却只是被对方牵引着,每一步的落子,都在对方意料之中。
不是秦峰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也不是她自己不甘心落后于人。
只是这般对弈的感受,总会令谢宁想起蜀军与苗人交战时。那些对方恶意设下的圈套。
也不知她的棋艺,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看穿秦峰招式的时候。
谢宁暗暗地皱了皱眉,落子的时候,心思却越发专注了起来。
第二百一十章 去尝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