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没有放下。此举是为了侯府的声誉着想,可你扪心自问,你袒护谢宁这孩子,是不是因为柔敏的缘故。”
脑中有灵光一闪而过,谢宁一时之间却不想探寻许多。只因此刻她心中所忧惟有一件事,便是她爹的安危。
她爹戍守蜀地已有十余年,对朝廷可谓是忠心耿耿。谢宁自然不会相信这莫须有的“叛国”罪名。
她只怕圣上一怒之下,会不给她爹申辩的机会。不分青红皂白便给他定了罪。更怕是有人暗中陷构,将此事栽赃给她爹。
“表小姐。”
胡管家出现在松柏院门口,一声不高不低的唤声,便令守在书房外的粱姑姑转过头来,谢宁急忙佯装成一副从容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向前行去。
站定后,她方才颔首唤道:“粱姑姑。”
粱姑姑看向谢宁时,脸上神色很是凝重,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迅速地敲了敲门。出言提醒道:“老夫人,侯爷,表小姐来了。”
“进来吧。”刘氏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传来,落在谢宁耳中。却不免有些难过。
墙倒众人推,她知道刘氏为何会作出这样的选择。可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对方给予她的呵护,谢宁却仍然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就像她不知道,她爹明明是在沙场对敌,怎么一夕之间。竟被无端扣上了这样的罪名。
外祖母意欲与她撇清干系,固然是为了靖阳侯府着想。可她如此急迫,甚至连求证都不曾尝试,究竟是因为不信任她爹,还是这投敌的罪名太重,令她束手无策。
谢宁心中尽是凉意,
第二百三十五章 容不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