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过多少苦药汁了。
思及此处,谢宁不由同情地看了秦峰一眼。
秦峰却是目光一闪,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唇角后,便将手中托盘放到谢宁膝上,转而对着进来送药的丫鬟摆了摆手。
那丫鬟掩门而出后,秦峰才又向谢宁看来,神色淡淡地道:“阿宁。如今我尚有一事瞒你。你可知是何事?”
乍闻此言,谢宁心中不免惊慌十分,只以为秦峰是在蜀地一事上作了什么文章,身上立时便出了一层冷汗。面上却仍佯装镇定道:“何事?”
秦峰定定地看着她,神色一正道:“我并无寒症,也从未因此患过咳疾。”
什么?谢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兀自摇头道:“怎么可能?你当时面色苍白,双手冰凉。病症又怎会是作假?”
何况秦峰的寒疾不还是为救顾晴菀而得的吗?那时他还那么小,落水后必有御医诊治,单凭他一个小孩子,如何能够瞒得过去?
谢宁本心并不愿相信此事,可当她抬眸对上秦峰一片坦然的眼神后,所有疑惑便尽数烟消云散了。
对方想必不会拿这种事来和她开玩笑。
谢宁目光一闪,心中却是说不出来的复杂,再与秦峰的视线对上时,她便径直开口道:“你为何要如此?”
好端端的,谁也没有必要要去装病骗人吧。何况是一瞒瞒了这么多年。除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谢宁无意识地攥紧了双手,心中却早已做好了准备。
不管秦峰接下来所言,是多么沉重的真相。
“七年前,恰逢宫中宴饮,”秦峰看着谢宁,缓缓开口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 话说当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