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只怕至今连病都不曾生过几次,更别提受伤了。
思及此,谢宁抬手擦拭的动作便又轻了几分。
眼下没有药膏,谢宁便只能拿清水简单处理一番,确保顾晴菀伤处已是洁净,便又拿出身上的帕子,给顾晴菀包扎起来。
“好了,”谢宁看了看覆盖在伤口处的平整包扎,拍了拍手,很是满意。
顾晴菀低头一笑,随即便看向谢宁,声音愉悦道:“多谢宁妹了。”
谢宁很是豪爽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不必多礼。”话音一顿,目光便又落在顾晴菀手上,心中一动,便将先前自己为了方便包扎而挽起的衣袖又向下拉了拉,“顾姐姐,你等下落座时,就这般将手藏在袖子吧。这样旁人便看不出你手上有伤了。”
“好,”顾晴菀果真依言而行,当着谢宁的面,将芊芊玉手攥成了拳头,微微挡住划过指节处的伤痕,又以衣袖遮掩,伤处已是不露分毫。
问题解决,两人便没过多耽搁,沿原路回了揽月楼。谢宁记挂着无痕一事,本想在途中搜寻对方的身影,可谁知对方的隐匿功夫太高,又有周遭仆从干扰,一时之间,谢宁倒是没能合意。
没能寻见无痕已令谢宁很是泄气,可她回了揽月楼,才知道令她郁闷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回夫人,小女方才所作之画已然完成了。”
魏倾城不高不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一路从楼外走到座席处,尽管仍能听出她话音里的一丝慌乱,对于她此时与平日迥异的表现,谢宁却不由有些诧异起来。
诧异归诧异,魏倾城能够克服心中的怯弱也是一件好事
第二百五十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