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而去。
李泽低唤“大哥,大哥……”,眼见唤不回李毫,遂转向我,“沐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说罢低头轻抚我手腕上的淤紫。
我愣在原地,只因李毫趁着李泽低头解释时,在我耳边低低说了:“方姑娘,今日所为自是家父所托,其中缘由不用细说,希望姑娘聪明行事。”在我惊讶看向他时,李毫根本不是醉酒之貌,其眼神之深邃,神态之泰然,绝不是个贪图享乐之徒,更似踌躇满志的志士。即使只有一瞬他就恢复那醉酒之态,给我的惊讶仍是让我回不过神来。
今日李毫如此警告,忆起多日前刺客的警告与父母的阻挠,一时只觉疲累。但看着李泽低头轻抚的样子,心中不禁悸动。纵使前方是深渊千丈,我也要和李泽一同跳下。辰哥哥给过的记忆,是该封存了。
徐徐闭了眼睛,下了决定,复睁开眼。一旁的夏茹仍在错愕中呆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