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捉妖。苏锦暗暗想到。
女子将油灯放到人群中间的小方桌上,便也坐下来,慢慢喝了口茶。整个船舱映的有些昏黄,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很安静,只听见船前进时划开海面的声音,还带着些风。
“在下苏锦,不知姑娘芳名?”苏锦见女子坐在自己身边,便开口问道,这女孩子看着十六七岁的样子,苏锦怎么也叫不出一声师姐。
“清花。”女子看了苏锦一眼,脸上没甚表情,淡淡答道。青涩的年纪,本应是情窦初开最美的时候,却早早的经历了风霜的洗礼,那些在心中揉搓了千百遍的羞涩,已经不能再向哪个少年提及,花尚未开,蕊已枯黄。就算是将褶皱一点点熨平,也再开不出明艳的模样。而那滚烫的心,已然麻木冰凉。苏锦忽然有些可怜她,想要安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道貌岸然的话谁都会讲,又何曾真的入了伤心人的耳。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说,只好扯些有的没的。
“清花,这名字出尘,像早上刚刚醒过来,还沾染着露珠一般,满满的都是希望。是因为姑娘能驾驭花,因此得名吗?”苏锦只盼她看开些,莫被眼前的局迷了眼睛。
清花的笑也是淡淡的:“公子错了,我叫的清花,是一种瓷,原写作青花,只因众师兄妹都从清字上取,我才叫清花的。我也驾驭不了花,只是个泥人儿罢了。”
苏锦打了个哈哈:“姑娘切莫妄自菲薄,好的青花瓷,比玉还要通透名贵,经烈火锻造,另有一番风骨。”
清花也听出苏锦是在安慰她:“你这番话,我听了受用。若你得空,不如去和八座聊上一聊,你看她冷冷清清得,心头不知压了多少伤心事呢。”
第九十四章 乘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