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的是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的感觉了,
景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开心,站在一边轻轻摸了我的头一下,但是似乎因为有外人在场,他摸了一下马上拿开了手,在一边装正经,
其实他们又看不到,何必呢,
一边的肖清新却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道:“你的那个冥夫是不是穿着色的衣服,刚刚接触你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袖子好像绣着花纹”
我吃惊的看了一眼肖清新,然后拉起了景容的袖子,真的绣着花纹,
“你现在能看到他吗,”
“好像不能,只有刚刚他的手似乎碰到了你的头”
“哦,那这样呢,”我大胆的抱住了景容的腰,反正是夫妻了也没有什么可怕了,
“看不到,还是一团气,”
景容伸出一只手扳开了我的脑袋道:“长辈面前不可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