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情啊,可惜自家相公不提,另一个似乎傻傻的,我完全问不出来啊,
等着地狱使者用完了饭继续学习,我也用完了饭后他才能讲出人话,对着电视机,
“我身上的伤无法自愈,请善人替我拔除,感激不尽,”
“好,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但是我不会治疗伤口啊,家里也没有什么药物,”
“不需要,”依旧对着电视机,
我点了下头同意帮他,虽然伤害过景容,但似乎我伤害他更深一些,怪不得,见了我的面就唱那句歌词,看来,学了很久了,
见我同意,他就将自己的大脚抬到了沙发之上,然后将脸瞧向一边,
那血挺奇怪的,而且似乎流了很多的样子,怪不得大男人都头晕了,我伸出手按住他的脚,却见他突然间收了回去,我奇怪的看着他,而景容在一边却又笑了一声,
“怎么了,”不是让我给他拔刀吗,这躲开是怎么回事,
“他害羞,以前若有女子与他讲话,就羞得没有什么,”
景容将头放在了书上,不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