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怎么报答……”
刚才郭绍还笑吟吟,这时他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阴沉。
京娘见状,便不再吭声,默默地从茶壶里倒了一盏茶出来凉着。
郭绍沉默了好一会儿,抬起头道:“你也不是个多嘴的人,便告诉你。我很厌恶王昭远和李良友,况且我叫王昭远到成都来劝降,戴罪立功,他都怎么做的?”
他顿了顿沉声道,“蜀国主数十年和官僚共治,那些勋贵官僚很多钱。他们的钱还不是收刮百姓;蜀国一打即败,那些人拿了钱又对蜀国有过什么作为?堪比府库数额的钱财,说是不义之财也不为过。现在连国主都要倾家荡产了,为什么效忠孟昶的那些贵胄不割肉?我现在对他们客气,是因刚刚占领蜀国不想激起反抗;我说过对蜀国百姓一视同仁,但没说对那些朱门酒肉的人纵容。
郭绍继续说道:“需要一个人来做恶人,帮咱们把那些朱门贵胄的私财弄上来。这个人就是王昭远,我刚才和王溥商议,就是想在蜀国新设一个官职‘转运使’,让王昭远来干。
让他凑错军费,但地方税赋他不能经手……这样一来,他别无办法,只能想办法从平时的政_敌身上敲_诈,还会拉拢一些蜀国官员作为同伙。我知道王昭远会借机从中贪利,让他贪,贪得越多越肥。”
郭绍的神色一冷:“等蜀国士大夫们都对王昭远恨之入骨时,咱们再派人过来,帮大伙儿出口气。”
京娘认真听了一遍,神情难看道:“阿郎的手段……很险恶。”
“具体的策略不是我想出来的,是王溥。”郭绍道,“他说南北朝就玩过的花样,相比大周朝廷集大成的收刮手
第三百八十三章 蜂呀蝶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