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拘留所,她男朋友是一个穷画家,连颜料都买不起。
“男朋友得了阑尾炎,需要钱治疗。”桑姐替她回答,同时她自己灌了一杯酒。
李清优没有说话,自己猛猛的喝。
我依旧不理解,于是看像桑姐。“可以离开不是吗?他的阑尾炎又不是你害的?有必要为一个男人如此?”
桑姐的表情通红,但略显得无奈,没说话。
“因为我爱他。”李清优这句话让我无话可说,是啊,这就是爱情吧。
就这样,我们三人破天荒的喝了六瓶啤酒,都是平均数,没谁帮谁。
桑姐接到店里电话,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去,小吃街的酒桌上只剩下了李清优和我。
后来我们结帐离开小吃街,两人游荡在喧闹的街上,很多人投来异样目光,不是色迷迷那一种,而是一种觉得堕落目光。
“你的男朋友呢?阿九?”
李清优手搭在我的肩上,鼻孔传出来一阵阵酒气。
我苦笑一下。“跟别人好上了,男人不都喜新厌旧吗?”
李清优顿了一下说,“那是你们的男朋友,我的男朋友不一样。”
“那你是自愿跟桑姐?还是他逼你的?”我不小心冒出这句话来。
李清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水如雨,转身保住了我,哭得十分伤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