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身体正漂浮在半空中旋转着,而他的头顶上空,一只血红色的巨眼,正散发着诡异的红光,而狗叔则是头上大汗淋漓,很痛苦的样子。
“你没事吧?狗叔!”我忍不住问。
我这一问,噗通一声,狗叔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摔的他捂住屁股呲牙咧嘴的对我叫嚷:“你个倒霉孩子,像害死我吗?”
“我是担心你!”我耸耸肩说。
而此时半空中的红色巨眼也正在消散。
“这是什么玩意?”我指着巨眼问狗叔,扬休也很好奇的样子。
狗叔正要说什么,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我问谁?
门外回答,保安!
我一琢磨,忙给扬休使眼色让他把狗叔搀扶到沙发上做好,一边问:“什么事?”
保安说,有人投诉,说房间里闹鬼,为什么客人你们的安全,请配合酒店调查。
我打开门,进来了三个保安,他们看了一眼房间,对着地上摆着的蜡烛阵法问:“这是在搞什么?”
我懒得和他解释,就说:“我们有人过生日,酒店有规定不允许吗?”
其中一个保安眼角一阵抽搐说:“过生日用大白蜡吗?”
我说:“有规定,过生日要用什么蜡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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