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两个一眼看上去就跟舅舅跟侄女一样,压根不像男女朋友,这怎么办?
她见我在思考了,笑逐颜开:“所以我想了个办法,保准有用,我是特意来帮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腹诽,你帮我也是为了你自己啊,但她纠结着我刚刚吼她,还是得转移话题,不然就得搁这灯柱下面唠个没完,绝对不能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她们总是比你有道理。
我赶紧问她是什么办法,她却踮脚眯着眸子撩了撩我的头发:“明天中午,我才会和肖平见面,上午正好带着你理发买衣服,起码要看起来不那么土鳖才行!”
我大吃一惊,我这个月已经买了很多衣服了,还尼玛买?下个月准备喝西北风啊。
我拼命摇头:“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我屋里有很多衣服,剪头发,我楼下老伯三块钱就能剪了,你赶紧回去。”
她却挺着鼻子冷笑:“是喔,你那几件土外套原来也能叫衣服喔。”
她说话太毒了,我那几件衣服是不好看,但胜在价廉物美,我想起我还是有件西装的,就壮了壮底气,我说我有套很贵的西服,明天我再自个儿梳个小油头,看上去也是帅比一枚了。
她不依不饶,拽着我的袖子不放,说你当是会亲家么?还有人穿西服帮女朋友去分手的?
我不服,这怎么了,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整年都穿着西服装逼的,我穿个西服怎么了。
我据理力争,说的口干舌燥,她杏眉斜眺,说行啊,你把这西服说的这么吊,带我去看看吧,然后伸手拖着我往租房走。
我整个人都懵逼了,搞来搞去还是要去我那
第十三章 壕无人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