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铁锹,“天真,不对啊,坟头附近根本没有大树,这哪来的树根,你爷爷不会被老树精拽跑了吧。”
我踹了他两脚,心里也好奇,用铁锹铲起树根,虽然能弄断,但里面会冒出偶白色液体,挺恶心的。
我跪地磕了几个头,示意宋金刚将铁锹插进棺材缝,我俩合力撬开棺材,“砰”一声吓得宋金刚摔倒,棺材盖弹飞,里面立刻涌出大大小小根须。
根须成乱叠嶂,密密麻麻,像海底章鱼往外跑,父亲脸都吓白了,“这……这不可能啊……我下葬的是火烧过的灰土。”
我突然想起梦中爷爷身体包裹的根须,就是这东西一模一样,难道爷爷在托梦?或者说,爷爷还没死?
我走过去扒开根须,里面是个整块大树根茎,已经塞满了棺材,宋金刚平时大大咧咧好称东北一哥,这会儿也吓屁了,嘟囔道:“天真,这是咋回事?你爷爷都没有尸骨?”
我点点头,回道:“我爷爷被大火烧死了,没找到尸骨。”
“没找到尸骨你立什么坟啊,万一还活着呢,这给活人立坟大凶,不出怪事才怪!”宋金刚攥着铁锹站到我身边。
根茎被阳光暴晒,开始逐渐收缩,几分钟后棺材内只剩下一颗巴掌大小的圆木疙瘩,木疙瘩上面有清晰可见的褐色花纹,就像人体刺的纹身,纹理栩栩如生,我记得爷爷书里写过,这东西可能是桦树胎,我将它收好。
宋金刚手机突然响起,来电的是易教授,电话中,传来火车铁轨声,易教授口若悬河,说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明白羊皮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易教授说那确实是鄂伦春文字,只不过年
第一章 母鸡打鸣,公鸡下蛋(5/7)